夏天的栗子

消极的把自己变成个触吧!想去见老公们,想去在看一次世终的演唱会我想我想

夜月时彼岸花

第一章

有冈最后还是坚持不住了,撇开后面追赶来的队伍,喘着粗气,紧紧贴着树干滑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,抬起头望着天,星星散开四处亮着光芒,有冈闭着眼嗅着青草的清香,不自觉伸出手妄想着触碰着耀眼的星,但终究是妄想,腹部清楚传来的痛感催促自己必须离开了,扶着树干连忙爬起,就往隐蔽的山林小道前行,腹部因剧烈的攀爬血流不止,血浸湿这衣服紧贴着伤口处,拉扯到伤口,直疼着有冈咬牙切齿,终于一个踉跄,还是坚持不住,带着最后一丝清醒,滚下了山坡……

清晨,溪水拐角处,身着胭脂红的佳人盘坐在岸边,青丝飘飘长至腰间,却并未扎起,就这么顺着溪流随意飘散在水面上,一双纤纤玉手打理着,红色的外挂就这么摊开在大大小小的石块上,不经意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肌肤,好一个美人戏水!见者怜惜。
“小凉小凉,你快跟我来,我在溪头看到一人躺着,你快来瞧瞧?”背着竹篓身着青衣的知念,惊慌失措地跑来,篓子里拾起的草药散落一地,山田挽起最后一缕发丝,卷起宽大的衣袖,拉着惊魂未定的知念就往溪头赶。

看似柔弱的两人,但踏至丛林每一处却都未曾留下脚印,可见绝对不是泛泛之辈,到达溪头,炽热的阳光照的人眼都睁不开,有冈躺在溪水边,伤口的刺疼不自觉的使其发出低沉的呻吟,山田连忙拢了过去,看着有冈苍白的脸,探了探鼻息,附身抱起浑身滚烫的有冈就往住处赶去,知念只得连忙一路小跑的尾随。

山腰一处小而隐蔽的小屋正是他们的居所,抱着有冈进了里屋,山田把其轻轻放置在榻上,褪去其湿漉漉的衣裳,小心揭开被血染红的衣料,接过知念洗净的热毛巾,擦拭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看着背上的伤痕,既有新伤也有遗留下的旧伤疤,山田很是一紧张,血在盆中化开来,并吩咐知念把水换了,拿起刚脱下的衣服,血水染开在衣布上,看样子是要不得了,摸着衣料手感粗糙,山田细细打量着床上紧闭双眼的人儿,右耳垂下来的耳坠,上好的白玉干净无一丝瑕疵,这人身份不简单,眯着眼交代前来旳知念,边自顾自的走向厨房。

山田拿起今日刚摘的草药篓,里面残留不多的草药,拾起几株凑近鼻子闻,摇了摇头,转身又打开抽屉,拿了几味其他的药草,几番鼓捣,磨碎后放入备好的药罐,小心翼翼地扇燃着火,眼看火着药罐散发热气,这才直起腰。山田扶着墙拿出放在柜子药瓶,抽开嗅着瓶里浓郁的药香,欣喜的出了厨房往里屋走去。
知念正擦拭着有冈不停冒出的细小汗珠,一脸焦急望着门口,眼着山田进来,激动的招着手,山田点点头示意知念别停下,摸着有冈额头,山田皱了皱眉头,掀开被子,袒露在外的身体,伤口血止住了,不愧是知念,拿起药瓶慢慢把药洒在伤口处,拇指轻轻的涂抹后,拿起纱布盖在伤口上,扶起昏睡的有冈替他进行掉最后的包扎,盖上被子,便拿着瓶子去厨房,继续煎药,蹲坐在地上,看着厨房梁上的篮子,失了神,随着药香逐渐侵蚀了鼻腔,直到知念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熄了药罐的火苗,山田这才反应过来药煎好了,这才手忙脚乱的添起药。知念背起篓子一本正经道“山田,别因为我找了一帅哥就啥都忘了,还愣着干嘛,我去采药了!”便出了门,山田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端着碗进了里屋。

这可难住了山田,热气腾腾的药都要凉了,却怎么也喂不进去,有冈死死的闭住嘴汤药从嘴角流出,湿了刚换的白衣,没法子发烧受伤这不喝药怎行。盯着有冈毫无血色的嘴唇,山田咬着牙,端起半凉的药就喝,蹲在床嘴对嘴的灌药,用舌头撬开紧闭的牙,汤药顺着流进口里,舌尖不时碰触到有冈的舌头,山田被激的耳朵通红,但一想起老师曾说医德就是救人一命,不弃不离。只得硬着头皮一口一口的灌。
良药苦口利于病,虽说是自己熬得药,但这苦味也实着让山田吃足来苦头,抓起梨子洗净,就开始吃,甜汁水分足的梨子大大掩盖了苦味,望着床上皱着眉头的有冈,山田不由得暗暗偷笑,辛灾乐货的笑出了声,透过窗的光把这张如孩童般笑容的脸,映衬的闪闪发亮,在门口知念望着这张笑脸,沉迷却又透着淡淡的伤,今昔非比从前,他与山田怎也无法回往从前…… 炊烟袅袅,红霞遮盖整片天,吆喝声起,家家户户摆满菜饭,迎归来的人。饭香溢满了屋子,知念抱着碗蹲在床边,对着桌上吃的正好的山田喃喃道“你说他怎么还没醒?”山田伸了个懒腰,盯着知念,张着嘴却发现出不了声,只是渐渐意思模糊,在就只听到碗落地,知念焦急的呼唤声,和自己不规律的急喘,又来了,感觉真不好受……


没错是新文,庆祝情人节和开学,我要开学了啊好气~表示补充下彼岸花彼岸花“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。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”——《佛经》也就是说这篇有可能是短文,而且很可能是bad end,嘛~最后节日快乐(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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